陳啟巍向前,李冬承后退。一步、兩步,第三步李冬承微微側身,陳啟巍心底翻江倒海,啞著嗓子強作鎮定,說:“我再給你五十萬,陪我睡一覺。”
“不了,謝謝老板。”李冬承拒絕,“我還忙,先走了。”一個五十萬就讓他惶恐至今,更別提再來五十萬。那天的套房精裝的像大平層,李冬承不是蠢貨,回去借著酒吧電腦上網順藤摸瓜搜到持股人和財經訪談,陳啟巍的名字彈到眼前。
李冬承做出評估——盡量不要靠近。
“不缺錢了?”陳啟巍呼吸僵住。如果李冬承連錢都不要了,他還能用什么留下李冬承。
面臨五十萬和危險人員的艱難抉擇,李冬承外冷內燥,唇線壓直打開手機:“老板你卡號給我,上次的五十萬沒用,我還給你。以后就當不認識。”
陳啟巍警鈴大作,趁李冬承不備一把拉住人手腕,手背青筋浮出。開什么玩笑,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認栽李冬承卻要跑。
太滑稽了,難道他開房聽李冬承和別人做完就為了句“當不認識”?胸腔的急躁郁悶翻騰的要躥出喉嚨。
李冬承一根根扒開手指:“松開我。”
“打一炮,我給你操。”
離譜到好像有人敲打他耳膜,李冬承怔愣,遲遲說不出話:“……”
“我說的不夠明白嗎?”陳啟巍重新握緊他手腕,“我不止給你操,還要給你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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