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巍影子攏住李冬承,打破沉默:“這些年還好嗎?”
李冬承一時木然,那年他輟學打黑工,凌晨一點半蹲酒吧外頭的墻角摸魚抽煙,也是被陳啟巍這樣一道路燈打下的影子罩住。
他起身打量陳啟巍,眼角細紋明顯,頭上幾處閃著銀光,身形倒沒什么變化,只是臉上膠原蛋白流失使得觀感比高中那會消瘦許多。
身邊的江嶼焦躁不安,死死牽住他手,陳啟巍又開口:“小江總。”
李冬承視線在兩人身上搖擺,江嶼額頭青筋暴起下頜緊繃,幾秒后主動松手:“我帶這孩子去逛逛?”
“可以給她買點糖。”陳啟巍對江嶼說,低頭叮囑幾句,“這兩個人和表叔叔認識,讓表叔叔和長頭發哥哥單獨聊幾句,好嗎?”
“好。”女孩點頭。江嶼牽著她離開。
李冬承望著江嶼走遠的背影:“我早就不是哥哥的年紀了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老板了?”他離近幾步,“長高了,以前和你那陣子,你比我矮一點。”
“廢話,那時候營養不良。”李冬承搓搓發酸的鼻子,“結婚了嗎?”
老板拍拍李冬承肩膀:“沒有,沒有啊。但是我很高興聽到你結婚。”江家小兒子找了個男朋友在美國領結婚證,A市上流圈子私下討論度很高。
李冬承心底空落落的:“你知道啊,那你不給我包禮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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