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扭的瓜不甜,很少有人發現李冬承根本不需要扭,夠高就能摘。
重點是怎么甜,他對誰都是寡淡無味。老板不敢奢望守著瓜甜一輩子。江嶼不同,有朝一日終于長高摘瓜,每天捧著瓜和尚念經,順帶用繩子纏了幾十個死結牢牢捆住生怕丟了。
外人看來嚇人的占有欲反而成了李冬承連系生活的錨,李冬承覺得好笑,又順理成章地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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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觸感濕潤,江嶼在他身上又咬又啃,抬頭看見李冬承魂不知飛哪去了,兩眼放空,不爽地嘁了聲,從李冬承腿上下來,走到床邊指著床:“你躺過來。”
“過分了啊,得寸進尺。”李冬承抓了下頭發坐在床邊。
可能是中邪了,看江嶼被折騰成站都勉強的樣子,心底居然有點小愧疚,于是選擇縱容眼前人。
江嶼得意笑笑:“等我后面不疼了,你都不用走,我直接抱你過來。你一直這么乖就好了。”
李冬承躺床上看著頭頂的吊燈,光線暖黃的,照的人昏昏欲睡。江嶼不知道在做什么,踩著拖鞋走來走去,好像白噪音助眠的主播。
眼皮就要合上,腳步聲在他身邊停了,江嶼上下其手把他衣服脫了給他擦身子,李冬承舒服得直瞇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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