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說李冬承是1,他床上太暴力,林質語受不了才讓他找別人玩。另一派說林質語是1,李冬承沒爽到于是出來操別人。
實際李冬承和林質語是真正的沒沾一點負距離的純友誼。
李冬承剛進包廂就把衣服脫了,先進門的林質語一回頭差點給魂嚇沒了。
“別搞,咱倆的純友誼容不得你雞吧的侵犯?!绷仲|語連連后退。
李冬承噗哧笑:“瞎扯什么呢?”
林質語再定睛一看,悲上心頭:“你啥時候被操的?難怪這么郁悶。沒事,你在兄弟這永遠是處男。”
不怪林質語誤會,自他大一和李冬承相識,到昨天為止見過李冬承身上留做愛痕跡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。蚊子咬的包出現概率都比做愛痕跡大。
李冬承這張臉太漂亮,剛從人群里被拎出來,頭發卷而亂,配上他上半身的凌虐痕跡簡直色氣沖天。林質語忍不住腦補出些黃片劇情。
比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,李冬承碰見個更厲害的,操人不成反被操,委屈地來找他訴苦。一時間,林質語眼神充盈著如同圣母般的慈悲憐愛。
李冬承抬下巴:“讓你失望了,我后門已經用針縫上了。”在身上印子消了之前,他堅決不會再找別人,實在丟不起那個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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