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老板,什么宋明,都滾遠點。他當初能趕走一個現在就能趕走第二個。他做鬼都不會放過李冬承,李冬承后半輩子只能是他的。
李冬承被逗樂,咯咯笑了兩下:“隨你怎么想嘍老板,床上的情話又不能當真。”
談話間李冬承又射了一次,精液留在江嶼體內,他把人抱回床上:“再來一次,我好熱,好像被人下藥了。”
老板和宋明輪著叫,一陣清明一陣迷糊,講出口的話沒什么順序。江嶼把他推倒,李冬承瞇著眼靠在床頭。
一手捧著李冬承臉側,另一只向下擼動性器柱身:“跟我讀——江、嶼。”
李冬承迷離,“江、嶼,傻逼。”他又給加了兩個字。
“換個詞。”江嶼氣急,“我要騎乘。”李冬承最討厭騎乘,江嶼進一步提出過分要求,“我還想把你的手綁起來。”
他臉上露出苦惱的情緒,要把江嶼推下去。江嶼的臉放大,湊近在他嘴唇咬了口。“我是老板啊,李冬承,幫幫我。”
李冬承雙手并在一起,慢慢伸向江嶼的位置。桃花眼望著江嶼,性感的嘴唇開合:“好吧,那就再來一次。”
雙手被綁在床頭,江嶼跨坐在李冬承身上,給自己擴張,重新吞下李冬承性器。
疼痛后知后覺,他一邊抽氣一邊坐下去。李冬承一個挺腰,他整個落實釘在腰上,體內被性器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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