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扔床上的時候,李冬承的清醒所剩無幾。頭昏得要命,身上熱得出奇,視線外面好像糊了層糯米紙。
傻子都能意識到出問題了。他躺床上瞇著眼試圖看清宋明的臉,以失敗告終。
“宋明,你給我下藥。我兩個月沒性生活,你還給我下藥,你要害死你爹呢。”下體勃起,李冬承放狠話笑罵,聽上去和平時沒什么差別,莫名多了說不清的勾引。
宋明嘆氣,祈禱李冬承明早發現別把他皮扒了。他湊李冬承耳邊說話,“我去沖個澡。”說完后走出酒店,門口站著江嶼。
江嶼眉頭緊鎖,盯他一會,見人還不走,不耐煩問:“還不滾?”
宋明雙手投降:“走了。”臨了轉身,于心不忍提醒,“江總,現在是法制……”
江嶼當著他面摔門。
算了,宋明苦笑。江嶼這種天宮人,噴個氣就能把他碾死。他挺佩服李冬承,能把江嶼這種人氣個半死。
房內的李冬承犯迷糊,埋怨宋明洗澡太久,藥效隨著時間揮發,性器硬的難受,喊了宋明幾聲。
帶水汽的冰冷身體鉆進他懷抱,徹底掰碎他強撐的清醒。“來了,別急。”一道聲音回復他。
李冬承抱緊解藥緩解身上由內而外的炎熱,翻身壓住來人,張嘴先在他脖子咬了口。
懷里人身形一震,抖得厲害,李冬承嘖了聲,“抖什么,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話音落下,身下的人停止抖動,像電流走過,轉而變得僵硬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