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臉色紅白交加,呼吸急促,李冬承只當(dāng)他被惡心到,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“種馬也挑人,不是誰都可以,至少江總應(yīng)該是沒機會體驗了,我對你陽痿。”
“……”江嶼往后躲開他的手,停頓兩秒,露出李冬承形容不出的表情。
厭惡?惡心?都不太像,怎么好像是、難過……被自己的猜測逗笑,李冬承輕笑。
“行了,那點事都過去了,原諒你了,你們那點手段沒李曉飛對我一半狠。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幼稚,不愿意搭理你。哪有嫌我臟還一直湊到我面前的道理,我好冤枉啊,江總。工資在卡里沒動過,我走了。”
李冬承要走,江嶼一把抓住他,往他兜里扔了串鑰匙。
“房子,送你的。”
“嗯哼,無功不受祿,免了吧。”李冬承忍不住陰陽怪氣兩句,“誰知道有什么代價,把我抓過去打一頓,和高中一樣?”
他挑出鑰匙扣轉(zhuǎn)了圈甩地上。
“別給臉不要臉。”江嶼嘴快威脅,反應(yīng)過來清嗓,沙啞的嗓子再度開口,“你媽應(yīng)該會希望你有個正經(jīng)工作,住個大房子,不是嗎?”
“怎么?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換懷柔政策了?”李冬承停在兩米外沒回頭,“別逗了江嶼,我們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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