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御江瀾沒有說話,沉默地咀嚼著三明治。他跟御子殤其實有定期聯絡的習慣,固定三天傳一封,是狀似廣告的郵件,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讓那個瘋批知道他在外頭浪歸浪,但仍然是只活蹦亂跳的健康崽子。既然他失聯了,那麼御子殤必然會開始搜查他的下落。
一時心血來潮把他綁了,卻能夠躲避御子殤的搜索至今,而且還每天若無其事的去學校上學......這心態良好到已經可以說是恐怖的地步了,或許心機也比尋常成年人還要來得重。
離譜這詞御江瀾已經說累了,為什麼他身邊出沒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。
“如果你是擔心御江澈的話,他沒事,我今天跟他見過面了。”以為御江瀾的沉默是在擔心旁人死活的沈清澤主動打破沉默,“下禮拜你就可以找他了。”
“怎麼,你要放我自由了?”
“這次是意外,我沒準備周全,所以我原本就只打算關你一個月。”
什麼叫沒準備周全?御江瀾嘴角抽搐,感情這家伙還想再綁他第二次就對了:“你就這麼放走我,不擔心我事後報復你?”
“你在擔心我嗎?”沈清澤眼睛一亮,“我好開心,你果然是在乎我的。”
“......”御江瀾心想他就不該指望能夠跟瘋批正常交流,然後他忽然想到一個始終被忽略的最詭異的地方,“你既然每天都要上學,那你錢是從哪來的?”
“打工呀。”沈清澤理所當然地說。
“你這幾個禮拜都是早上七點出門,下午五點準時到家。而且你假日也都窩在房間里,除了買飯你根本就沒踏出門過,你哪來的時間打工?”
“我是替人送貨的。”沈清澤見御江瀾三明治吃得差不多,便拿吸管‘啵’地戳破飲料杯的封膜,“偶爾跑一次單,賺得比服務員的月薪還多,就是風險比較大,要擔心被警察叔叔抓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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