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身上前的數名守衛將御江瀾按倒在寬敞的桌面上,雙手被迫敞直,牢牢壓制,這讓他看來就像條砧板上的魚,只能乖乖等死,任人宰割。
御子殤在御江瀾被制住的同時松開了他,笑意盈盈地站起身,居高臨下發號施令:“動手。”
御江瀾不發一語地瞪著御子殤,眸中充滿冰冷的憎恨。
另一名黑西服高高舉起警棍,用力往御江瀾右臂的關節處重重擊打下去。
喀啦。
一陣鉆心之痛倏然炸開,御江瀾瞳孔劇烈震顫,唇瓣翕張,卻疼得發不出半絲音節,連下意識蜷起身子逃避痛苦都做不到。
“真是可憐,傷得這麼重,最起碼要三個月才能養好呢。”身為罪魁禍首的御子殤幸災樂禍地道,“那麼,一言為定羅。”
鎮定劑被注射進血管之中,迅猛的倦意襲上腦海,令御江瀾逐漸放松繃緊的神經,在意識瀕臨潰散之際,他感覺到御子殤的手掌覆上他的臉頰,溫柔地替他拭去被疼痛滲出的冷汗。
“不過,瀾瀾可千萬別想著帶沈清澤逃跑喔。要是讓我發現你有這些想法的話……”御子殤的語氣曖昧而繾綣,傾吐的話語卻是絕對的冷酷與強勢,
“我就殺了沈清澤,把他送給研究院解剖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