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誰先起的頭,拿出了簽字筆在沈清澤的臀肉畫上正字記號,用來記錄他被男人內射了多少次。
為了不讓沈清澤的身體太早崩潰,一個好心人士將通了電的按摩棒重新插回他的尿道里,并直接將電流功率開到最大,這讓沈清澤爽到直翻白眼,口水直流,不斷地達到乾性高潮,後穴也像是通電般地加劇了收縮頻率,絞得男人舒爽至極。
當然,沈清澤也不會有機會開口,因為他身上的孔竅無時無刻都塞滿了陰莖,包括他的腿根,足心,掌心,雙乳,腋下,甚至連耳朵都沒能幸免。
此刻的沈清澤彷佛就是個性愛娃娃,無須思考,用美麗的身軀接納男人們澆灌給他的陽精就是他唯一的存在價值。
人們褪去了理智,化作欲望的野獸。而沈清澤就是獻給他們的至高無上的祭品。
在混亂中,江瀾被保安帶離場。
臨走前男人往江瀾的臉上狠狠揍了一拳,并不屑地朝他啐了一口。
“就算澤澤愛你又如何?”男人笑得肆意而張狂,“到了最後,他仍然是屬於我們的婊子,而你,不過就是一條喪家犬!”
江瀾歪著腦袋,沒有說話,只是目光空洞地看著他。
──焚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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