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寒意像無數鋼針,扎著玄曜的脊椎。他側躺在鋪了薄草的地上,全身汗津津的,反著月光,像潑了一層油。高大身軀不受控地顫抖,冷汗浸透本就破爛的布條,緊貼在起伏的肌塊上,勾勒出壁壘分明的線條。喉嚨里擠出的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:“快…快干我!我…好冷!”
“上次是救命,”他聲音不高,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,“這次…算你欠老子的。”
窸窸窣窣一陣動靜。楚驚瀾三兩下拽掉自己身上的破布爛條,精壯的上身暴露在破廟的月光里,肌肉起伏的溝壑淌著未干的汗。他一屁股坐到玄曜腿邊,伸手就去扯他腰間的幾縷破布。指尖不經意刮過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。
“嘖,”楚驚瀾咂了下嘴,“里面的存貨真不少。”
“少你媽廢話!”玄曜猛地扭頭,牙齒都在打顫。他像是耗盡了最后一點耐心,自己猛地抬起一條腿,狠狠屈膝打開。動作太大,扯到傷處,疼得他額角青筋蹦跳。粗礪的大腿展露無遺,皮膚是更深一點的奶白色,濃密的黑色腿毛被冷汗黏在結實鼓脹的股四頭肌上。大腿根部盡頭,一團毛茸茸的陰影拱衛著中間那處隱秘。淺褐色的孔洞正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,應激般地緊縮了一下。旁邊,幾根同樣粗硬的肛毛倔強地支愣著。
楚驚瀾喉嚨里滾過一聲意義不明的咕噥。他挪動膝蓋跪坐上前,大手鐵鉗般撈住玄曜的腳踝,粗暴地把那兩條沉重的大腿架在自己腰的兩側。玄曜身體結實沉重,這么一架,兩人的身軀幾乎緊密交疊在一起。楚驚瀾光裸的小腹緊貼住玄曜大腿內側的皮膚,一冷一熱,激得兩人微喘。俯視下去,一個乳白偏蜜色,一個則是更深沉的奶白皮膚,汗珠混在一起往下滑。
“你的汗是冷的。”楚驚瀾低頭嗅了下鼻尖上的水珠,皺眉說了句。他不知是出于什么念頭,忽然偏頭,牙齒張開,狠狠在玄曜肌肉虬結的小腿上啃了一口!濕滑的舌尖掃過小腿肚上汗濕的腿毛,又咸又澀。
“操!”玄曜吃痛的低吼一聲,下意識想收回腿,卻被楚驚瀾摁得更死。“你他媽啃豬蹄呢?!到底干不干?不干滾!”
玄曜等得心焦火燎,體內那股寒意混合著殘余瘴氣幾乎要把他骨頭縫都凍裂。他不再廢話,猛地伸出一只大手向下探,精準無比地攫住楚驚瀾兩腿間那根蓄勢待發的陰莖!掌心滾燙的繭子擦過濕滑挺直的根莖脈搏。玄曜喘著粗氣,手腕發力,就要把那紫紅的龜頭往自己緊致皺縮的肉洞里塞!
結果可想而知。
沒有潤滑,未經擴張的菊穴緊緊閉合如最堅硬的鎖孔。龜頭剛撞上邊緣,就被強勁的肌肉死死擋住,寸進不得。反而是楚驚瀾那玩意兒被玄曜的手這么粗暴地抓捏著往硬處頂,馬眼反而激出一小股滑膩的清液,淅瀝瀝滴在玄曜的大腿根。莖體肉眼可見地膨大了一圈,青筋怒張。
“誒誒誒!你他媽!”楚驚瀾痛呼出聲,趕忙去掰玄曜的手腕。那手腕上全是遒勁的筋脈在跳動。“門都沒撬開,就想吃進哥這根金箍棒?找死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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