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轉過來。”楚驚瀾說。
玄曜沒動,像塊埋在土里的石頭。
楚驚瀾沒了耐性,直接伸手去抓那冰冷的肩膀,想把人扳過來。指尖剛一碰到,玄曜渾身猛地一抽,揮手狠狠甩在他腕骨上,力道大得楚驚瀾整條手臂都麻了一下。
“滾開!”兩個字從玄曜緊咬的牙縫里迸出來,嘶啞,又裹著被徹底掀開的羞憤。
楚驚瀾甩了甩發麻的手腕,冷笑一聲:“行,那你自己挺著。”話沒落地,人就已經做勢要重新躺回去。
“……楚驚瀾!”
那聲喊卡在喉嚨里,又被牙齒打架的聲音碾碎,帶著一絲被掐斷的絕望。
楚驚瀾停住。
玄曜的身子僵硬地翻過身。月光下,那張臉慘白如紙,青紫色的嘴唇哆嗦著,那雙紫褐色瞳孔里像燒著火,但更深的處,是被痛苦碾出的空白。他避開楚驚瀾的眼睛,死死盯著墻角,從喉嚨深處擠出字來,每個字都像在剜肉:“……上次不夠……不夠透……得……得更深……更久……”
說完這句,他猛地閉上眼,胸膛劇烈起伏,像離岸的魚。
楚驚瀾蹲下身,一步步靠近。這一次,玄曜沒有立刻反擊,只是身體僵硬得像塊凍透的石頭,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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