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驚瀾胸膛震動了一下。帶著點懶洋洋的輕松。他側過頭，干燥的嘴唇在玄曜濕漉漉的發頂上印了一下。“好，”聲音也被掏空了力氣，但異常順滑地回答，“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，暴雨的喧囂不知何時已經歇了。只剩下屋檐滴水敲在石板上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淅淅瀝瀝。

        廟內，火堆還在燃燒，噼啪作響。

        橘黃色的火光照亮一小圈地方，映著相擁在凌亂干草堆里疲憊不堪的兩個人。楚驚瀾的手臂以一個保護性的姿勢環在玄曜背后，把人往自己懷里又摁了摁。玄曜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，動了動指節，最終也安分地落在那片溫熱緊繃的皮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廟外清寒的雨夜水汽彌漫。

        廟里，被汗水、唾液、白濁浸潤過的干草散發著異樣的暖意。兩副同樣筋疲力盡的身軀貼合在一起，胸口隔著濕粘的汗水和精斑，隔著皮膚和骨骼，一起同步地緩慢起伏。呼吸聲交織成一片，分不清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篝火最后跳動了兩下，火苗變小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，兩人都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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