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至心靈的感覺再次涌現，他下意識地引導著體內殘余的白濁能量，混合著掌心的鮮血，凝聚成一滴奇異的水珠，精準地滴入巨虎那不斷顫動的耳蝸深處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這孽畜！”楚驚瀾用盡力氣，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，“給我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巨虎像是被烙鐵燙到了靈魂深處，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、恐懼和某種難以言喻情緒的哀鳴，瘋狂地甩動頭顱。楚驚瀾再也抓握不住，被巨大的力量狠狠拋飛出去，重重摔在幾丈外的泥地里，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掙扎著抬頭，卻看到那陰山巨虎并未追擊，也未再理會其他村民。它只是站在原地，龐大的身軀微微顫抖，紫瞳中的瘋狂褪去，只剩下一種茫然的恐懼，它最后看了一眼楚驚瀾的方向，發出一聲低沉的、近乎委屈的嗚咽，然后夾著尾巴，轉身踉蹌著沖回山林黑暗之中，消失不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它臀部沾染的幾縷濕痕，在血月光下，反射著微弱的、乳白色的光，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并非幻覺。

        村落里死寂一片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，火焰燃燒的噼啪聲，以及那彌漫不散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癱在泥地里，望著那輪漸漸露出原本清輝的月亮，丹田內的白濁空間已經平息，只剩下空乏和隱隱的灼痛。他看著自己的手掌，虎毛留下的針孔還在滲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羅鐵山拄著刀，一步步走過來，眼神復雜地看著他，張了張嘴，卻沒說出話。神婆在兩個婦人的攙扶下，遠遠望著他，渾濁的老眼里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驚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閉上眼，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夜，過去了。但他知道，有些東西，從今夜起，已經徹底改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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