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君化形后的身軀兩米多高,卻仿佛抽干了周遭所有的光與熱。他每一步落下,碎石不是被踩碎,而是直接化為齏粉,融入他周身繚繞的暗紅氣流。金嘯云單膝跪地,胯骨的劇痛和靈力的枯竭讓他眼前發黑,連呼吸都帶著鐵銹味。完了,他盯著那逼近的死亡陰影,腦中一片空白,什么少主尊嚴、妖族驕傲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狗屁。
玄曜胸口劇烈起伏,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血,虎尾無力地垂在身后。他試圖凝聚妖力,丹田卻空空如也。就在這絕望的死寂中,他眼角瞥見楚驚瀾——那個本該最虛弱的人類。
楚驚瀾低垂著頭,唇角卻勾起一絲極詭異的弧度,沾滿塵土的手指正悄然探入破損的袖袋。
魔君盯著他,兩人的距離近到似乎快要接吻,俊美近妖的臉上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。他伸出手指,指尖凝聚一點灰芒,直指楚驚瀾眉心。
就是現在!
楚驚瀾猛地抬頭,眼中精光爆射。他手腕一抖,一個古樸的噴壺憑空出現,壺嘴對準魔君面門,用力一捏——嗤!一股無色無味的氣流疾噴而出!
精液-100ml。
魔君瞳孔驟縮,下意識閉氣揮袖,但那股氣息無形無質,直接穿透他的防護,鉆入七竅。他身形一晃,那碾壓一切的威勢出現了剎那的凝滯,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迷茫。
嗡——!
與此同時,楚驚瀾手中的Rush噴壺發出刺目強光,一個流光溢彩的漩渦自他身前急速擴張,瞬間將距離最近的三人連同僵直的魔君一起吞沒!
天旋地轉。
金嘯云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染缸,四周是奔流的、無法形容的色彩,溫暖粘稠的液體包裹全身,卻奇異地緩解了傷痛。他重重摔落在一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地面上,抬眼望去,沒有天空大地,只有無盡變幻的光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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