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驚瀾偏開頭,避開他過于侵略的呼吸:“金嘯云的傷,需要多用點(diǎn)‘藥’。”他指的是自己用精液為其療傷的事。
玄曜聽到這話,眼神一暗,突然張口含住了楚驚瀾的耳垂,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。“別喂得太飽。”他聲音含混,帶著明顯的警告和獨(dú)占欲,膝蓋又用力往前頂了頂,感受著楚驚瀾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那處不可抑制的蘇醒。
黑暗中,兩具身體緊緊相貼,互相壓制,也互相刺激。呼吸交錯(cuò),越來越急促。玄曜的手從楚驚瀾腦后滑下,隔著衣服用力揉捏著他的腰側(cè)。
楚驚瀾抵在他胸膛的手,指節(jié)也因?yàn)橛昧Χl(fā)白。
最終,楚驚瀾猛地發(fā)力,將玄曜推開了一些。兩人都微微喘著氣,在昏暗的巷道里對視著,眼神里都翻涌著未褪的欲望和警惕。
“這是外面,我們先回去。”楚驚瀾率先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,聲音恢復(fù)冷靜。
玄曜深吸一口氣,壓下身體的躁動(dòng)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回到別苑時(shí),天已黑透。門廊下掛著一盞燈籠,金嘯云就倚在廊柱上,披著件外袍,里面松松垮垮地穿著中衣。他肩部的傷口在光線下,新生的皮肉呈現(xiàn)出健康的粉紅色,恢復(fù)得極快。
他看到玄曜和楚驚瀾幾乎是并肩走進(jìn)來,雖然保持著一點(diǎn)距離,但那種剛剛經(jīng)歷過什么的氣息卻瞞不過金嘯云的眼睛。他眼神暗了暗,臉上卻扯出個(gè)懶洋洋的笑。
“怎么樣?”金嘯云看向楚驚瀾,目光在他略顯凌亂的領(lǐng)口掃過,“那老和尚說了什么有用的屁話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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