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嘯云也提上褲子，系帶時手指慢悠悠的，看著楚驚瀾笑：“還是驚瀾兄明事理。”他趁機又湊近，幾乎貼著楚驚瀾的耳朵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：“等這事了了，咱倆單獨……再探探別的‘深淺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沒應(yīng)聲，只是偏頭躲開那股熱氣，手肘不經(jīng)意地往后頂了一下，正好撞在金嘯云硬邦邦的腹肌上。金嘯云悶哼一聲，卻笑得更加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狂亂夜的原因，”楚驚瀾轉(zhuǎn)向玄曜，語氣嚴肅起來，“你之前受過瘴氣污染，反應(yīng)和那些人有點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曜臉色沉了沉，摸了下自己小腹：“嗯。渾身發(fā)熱，腦子里亂糟糟，只想……發(fā)泄。”他看了楚驚瀾一眼，后面的話沒明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瘴氣。”楚驚瀾點頭，“但源頭在哪兒？城里沒有明顯的瘴氣源。如果祭壇那邊真有古怪，可能就是污染出來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鏟鏟一直沉默地聽著，此刻突然抬頭，看向金嘯云，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嘯云注意到他的視線，揮揮手：“鏟鏟，你去備點東西，干糧、水，還有……清心散多帶些。”他吩咐完，又對楚驚瀾和玄曜說：“既然定了，就別磨蹭。祭壇那鬼地方，白天去都陰森，趕早不趕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曜最終冷著臉點了頭。他沒法否認楚驚瀾的判斷，更壓不下對真相的渴求。只是攬著楚驚瀾的手，始終沒松開。

        決定已下，房間里暫時只剩下整理裝備的細碎聲響。金嘯云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逐漸亮起的天空，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沉默地整理好行裝。穿過干凈卻空曠的走廊。陽光照進來，拉長他們的影子，糾纏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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