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長廊只回蕩著他一個人的足音,他終于在一個水池后,抓到一個打掃的下等仆人。
他顧不得什么禮數,抓起來就問。“怎么回事?人呢?!”
“啊,是陛下今天醒了,好像把所有人都召集過去,說是有緊急情況。”
唐伊再問,這個仆人磕磕巴巴也說不出來什么了。他往獵場的方向走去,半路遇到一個面熟的軍官,是114軍的。他看見唐伊先吃了一驚。
“說是王廷里有一批酒出了問題,本來已經回收了。節日上大家都鬧得很瘋,酒不夠喝,又派人去找。”軍官撓撓頭,“遇到了喝醉的黎塞那長官。”
當時看見黎塞那的時候,他正躲在角落酗酒,一支灌著一支,喝空了一小堆。叫他也不搭理。于是他們就把剩下的酒都搬走了。
“什么酒?!”唐伊聲音變形。
“啊,就、苦梅酒啊。”
他的脖子差點被唐伊掐斷,唐伊雙眼爆紅,跟要把他活吞了似的。
“還有誰喝了?!”
軍官以為是什么貴重的東西,連忙解釋。“我沒喝,酒是115軍那群人搬的。我一口也沒蹭上。維爾少校和哈克副官應該都喝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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