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很好笑吧？珀坐過飛機，卻沒坐過火車。他每一次坐飛機，都是因為緊急出征。飛機是更具效率的運輸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起身，卻發現自己像黏在座椅上似的，動彈不得，連頭也轉不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坐在他身邊。珀聽見他的呼吸。那一定是唐伊沒錯。

        哦，他想起來了，他正在跟唐伊旅行。沒有什么目的，就是想四處走走。唐伊說他平時太累了，要讓他放松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珀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，骨節作響。他的脖子痛得快要斷掉，卻連轉頭這么簡單的動作都完成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醒啦，珀，我們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還有吃薯片的咔嚓咔嚓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間，珀重新掌握了身體。他終于看見唐伊的臉了。唐伊穿著略顯花哨的衣服，旅行專用套裝，一臉閑適地靠在座椅上。他自己身上也穿著差不多的款式。他什么都沒想，一下就吻住了唐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被他突然的吻打得手腳慌亂，零食都掉在地上。他回應著珀的不安，拍了拍他的背。“怎么了，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珀努力掛著微笑抬臉，從鼻子里嗯了一聲，喉嚨擠得很窄，說話都變了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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