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眼睛一黯,他妥協了。他摸向黎塞那后穴的手被緊掐著,反折。唐伊咬著牙,幾乎哀求著。“我會讓您滿意的。”
他臉上的屈辱與不甘強烈地取悅了黎塞那。他心想,說不定這是珀也沒受過的禮遇。
珀到家時,什么異常都沒有。家里光亮如新,格外寬敞。唐伊在樓上,黎塞那在一樓客廳。見到他來,黎塞那就起身告辭。
他湊到珀耳邊。“感謝尊夫人的招待。”然后愉悅大笑著離開了。
兩天后,珀接到黎塞那的通訊電話。
“是維爾嗎?我這里有兩張芭蕾演出票,上次看你家擺著大劇院的海報。哦?你那天沒空,那只好讓唐伊一個人去。”
“最近治安不太好,殺人魔,你聽說了嗎?流竄到這一帶了。沒問題,我會在劇院門口接唐伊回家。嗯,一點也不麻煩,就這樣,維爾。”
唐伊今天就披了一件酒紅色外袍,黑發白膚的美人。衣料下是完全遮掩不住的曲線,每一處起伏都異常清晰。黎塞那拉開,發現他里面什么也沒穿。粉珠在蒼白肌膚上劇烈起伏。
“反正你也要扯壞的。”唐伊扭過頭。
黎塞那笑得停不住,兩人看完了一整場演出,從一開始到劇終,從......嘴唇到腳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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