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攬著唐伊，兩人互相吻了一下彼此的側臉。那一刻，唐伊的嘴唇彎出淺淡的紅，很快又消失了。一種病弱而靜謐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桌下的腿動了動，架在一起。兩人也入座了，唐伊在他右手邊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一般不會對身邊人下手，尤其是下屬的內人。這會使他罹患風險，即失去一位最器重的得力下屬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歪向右側，上半身還端得好好的，只有額頭超過手肘。不算特別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回答：“是的，我和珀感情一向很好。珀時常跟我提起，您是他最尊敬的長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頸側的黑發偏了一下，在滿臉微笑的黎塞那面前，他也掛起客氣的笑容。“你們都餓了吧，嘗嘗我的手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碗五彩繽紛的沙拉，簡單切配后澆上沙拉汁。珀一如既往夸贊他的廚藝。黎塞那咬下去后，唐伊說：“其實我只會做生食，在家里，稍微復雜些的菜都是珀操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，家庭分工。”黎塞那將一塊肉汁四溢的生牛肉放進嘴里，有點發酸，可能是加了檸檬汁。

        珀去廚房了。剩下兩個人在餐桌攀談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差不多將那碗沙拉吃得只剩底，唐伊表情也越來越柔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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