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年輕的情人，大公愈發(fā)顯得年邁。某種鮮活情緒在他眼眶里炙熱流淌。“碧。我說過，我會想辦法救你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還在想這些傻事？！我說過，我是自愿的！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躲開大公的手，掩面哭了起來。大公快走兩步，也在流淚，“你雖然沒有開口，但是一直在告訴我你很痛苦。我看得出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槍響，大公的親衛(wèi)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誰開的槍？！”所有人的槍都抬了起來，局面驟靜。碧姬的哭聲越發(fā)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剛才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唐伊脖子一沉，左肩緊接著傳來劇痛，第二槍是右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幾乎沒有聲音，橡皮子彈刺入皮肉時只有沉悶的輕響。唐伊身后的風完全靜止，他被困于無形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謹代表王廷向王子殿下問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抬槍的雪利，他面容扭曲，扣住扳機的食指開始抽搐。“黎塞那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的手臂無力垂擺，跟兩捆稻草現在沒有任何區(qū)別。他的后腦勺滑落了一些，黑發(fā)遮眼，全無表情，聲音愉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你，就直接往頭上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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