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厄斯離開后,一個孩子撲到大公懷里,只露出一雙葡萄似的眼睛,打了個很大的哈欠。
溫暖的燈光與白絨絨的睡衣消失在門后。大公凝望窗外的火雨,白須狂亂糾結。
“這就是,末日的預兆。”
凱厄斯今天很早就出了門,趕去成人禮舉辦的場地。他一整晚沒睡,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衣服甚至都沒起皺紋。
路上的宮人都在議論紛紛,因為昨夜那場特大流星雨。
厄烏斯家的雪洛站在庭院里,他今天戴了一雙巨大的耳夾,幾乎擋住小半張臉。
“凱厄斯殿下。”他喚了一聲。凱厄斯停下來向他問安。
雪洛也和其他人一樣惴惴不安。“您聽說了嗎,大家都在傳昨天晚上的流星雨是兇兆。我實在是不愿意這么想,因為今天是拉斐的重要日子。可就在剛才,酒塔被撞翻了。”
碎裂的酒瓶和倒瀉一地的酒水,似乎更彰顯著預言的魔力。
他期待未婚夫的兄長此刻能說些什么,緩解他的不安。他的心情實在迫切,以至于忽略了凱厄斯是另一名名正言順的王子。他們理應是競爭關系,再不濟,雪洛也得避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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