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凱厄斯背后的武器,掉在狗舍里的,珀的佩劍。
“剛才,你好像走神了。”
珀的脖子上噴出大量鮮血,將整個手掌、衣袖乃至半邊身體都染紅了。
凱厄斯將染血的劍收回鞘,處理了尸體。
第二日,憂心忡忡的拉斐爾來找他,說近衛一晚上沒回來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準王儲的衣服,白鼬皮,束腰外衣以及繪著王室紋章的披風,英姿颯爽,華貴無比。
“嗯?離開了......?”拉斐爾被納入兄長的懷抱內,他的腹部貼過來一雙交纏的手。凱厄斯的聲音格外低,噴在他后頸的呼吸像某種密密麻麻的蟲類。
“說不定是周游世界去了吧?”
會這樣嗎?
可是約書亞前幾天剛和他吵了一架。他紅著眼睛質問自己,為什么明明是他先來的,可自己還是愛上了雪利。拉斐爾不明白他在說什么。約書亞一氣之下出走,也有可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