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,凱厄斯偷偷剪了拉斐爾的頭發,塞進死老鼠的肚子里,再把血淋淋的老鼠尸體扔回拉斐爾的床上。
大概過了二十分鐘,珀就走進了他的寢室,帶了槍。
他警告凱厄斯不要再欺負拉斐爾,否則。
“否則什么?”
凱厄斯拔出他的槍,上彈后塞回他手里,點了點自己的心臟。
“拉斐爾難道會喜歡一個小小的近衛勝過他的兄弟?如果我的手指受了一點擦傷,第二天,拉斐爾就會得知他的親哥哥被發瘋的近衛斬斷了手指?!?br>
珀低低地笑了一聲?!澳苷勰ト诉€不留下任何痕跡的刑罰,我了解得遠比您想象中還要多。”
珀說完后,凱厄斯就一直在打量他。凱厄斯瞇著眼,從珀卸彈的手上掃過。
那支槍消失了,可兩人間的火藥味變得更濃。
看來這個小近衛,不是那么容易激怒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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