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對約書亞說:“那是我們公司一個內部項目,還在測試中就被你提前闖入。”
他解釋得很清楚,現在約書亞也不會再懷疑,為什么棺材里的人跟公司老板長得一模一樣,本來就是公司項目嘛!
“約書亞?費爾。”唐伊念著他的名字,表情柔和了一瞬,“你有中間名嗎?”
“呃......我曾祖父那一輩好像有誒。但是沒傳下來。到后面,姓氏也簡化了。”約書亞撓撓頭,低頭在錢包里翻找,掏出一張照片,“這是我曾曾祖父的照片,只留下來這么一張。他很早就去世了。”
那是一張非常粗糙的彩色照片。那個年代的彩色照片,是用紅綠藍三種顏色的濾光片疊加而成,色彩渾濁,黃色更偏向紅棕。
唐伊的視線停在人像的棕色頭發上,他的記憶里,那一頭金發,比日光還要耀眼。
這是一張十八歲的照片,作為成人禮的紀念。照片中的人身著華服,臉龐還稚嫩,五官已經顯得深邃。他沖著鏡頭微笑,華麗的利劍側掛在披風下。
他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了很久,久到令約書亞坐立難安。
“他......活下來了?”
約書亞大聲問道:“您說什么?”
唐伊把照片推了過去,手指攏在左手上,捏緊。“配偶的照片,有嗎?”唐伊沉默了一會,“你的......曾曾祖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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