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把杯子里的咖啡都掐得溢了出來，手指燙紅了。他仍然死死地盯著地板。唐伊撕開他的手指，把咖啡啪的一下扔向玻璃。外景的高級寫字樓瞬間黑了一塊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雪的肩膀被這一聲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隨手抽出一張紙巾，擦拭洛雪手背上的咖啡漬。按過五個手指甲，連里面也沒放過。仿佛不是在清理污漬，而是在確認骨頭的歸屬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雪每一條手指縫都被搓得更紅，發燙。他指尖微顫，手臂繃得更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利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唐伊的聲音比剛才那句更輕柔。每當他這么說話，就會勾起洛雪心中的恐怖回憶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，唐伊慢慢燒起一支蠟燭，或者給繃緊的皮鞭上油。每一次他說話的時候越溫柔，那些客人往往會發出比平時痛十倍的慘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方折疊整齊的絲質手帕，一個角一個角攤開，再次蓋到洛雪的手上。這一次，他像在打磨藝術品，冰軟的紗覆蓋在燙傷以及擦紅的痕跡上，疼痛感一下就緩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不喜歡你現在對我說話的方式，也許我們應該重新訓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指腹擦過他的虎口，洛雪一下就攥緊了手，他想后退，可椅背還壓在唐伊手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滑脫了，唐伊的手帕還停在原地。洛雪胸腔劇烈起伏，仿佛一座巨石壓在胸前，他說不出來話。當唐伊的右手掌再次翻過來時，他就把自己燙傷的手放了上去，特別特別的輕。
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