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爾溫德穿上黑色的圣衣,唐伊為他披上白色的領巾。十字架花紋的尾端垂在艾爾溫德的膝蓋上方。黑衣被慢慢推到胸前,同樣的黑發交纏在一起。
還有黑色的眼睛。他戴上美瞳后,唐伊贊揚道:“多么美麗啊,你現在終于和我一模一樣了。”
“哥哥——”
唐伊把他壓在床上,緊貼艾爾溫德的胸膛。艾爾溫德捂住了自己的臉,唐伊將他的手拉下來,環到自己脖子上,他甜蜜道:“我不會嫌棄你的衰老。我為這一天等了太久。現在,你的一切終于都屬于我了。”
兩人的身體漸漸交合,艾爾溫德依然哭泣:“啊......哥哥——是的,我已經屬于你了。”
唐伊在他體內已經釋放了一次,仍感覺不夠。他把垂落的長領巾系在艾爾溫德胸前,這樣,黑袍就再也不會滑落。
艾爾溫德已經很多年沒承歡了,他的身體構造也不是為了被插入而存在的。他的肛門非常阻澀,唐伊動作還急,很快就出了血。
他完全沒有任何快感,唐伊還在動作,艾爾溫德一味地容忍,容忍,就像他過去做的那樣。
艾爾溫德的喉嚨里只有悲聲。
只要雪洛能活下來,只要他能走進唐伊許諾的新世界。那么自己無論承受著什么,都沒關系。
今天唐伊異常興奮,或許是因為他的服從。大量射出的精液很快就污染了圣潔的黑袍,結成一層一層抹不去的硬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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