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嗎,雪利。”唐伊剛想碰他的后頸,那張貼紙卻被雪利搶先一步撕了下來。他大張著腿,哭喊著掰開小穴,給他看里面瘋狂蠕動的肉觸。
“我一開始就是賤貨!怎么忍呢?我從小就是渴望男人雞巴的賤貨!會故意在流水最多的時候不穿內褲,把水磨在椅子上,等著被哪個Alpha發現,來強迫高貴貞潔的厄烏斯做他的種狗。我還會在未婚夫轉頭的時候偷偷撩起裙擺,讓小狗鉆進去舔逼。每一個寵物我都試過哦,還有寵物馬的屌也騙進去了,好爽,接下來一個月都不能正常走路。他還以為我生病了。”
拉斐爾一次也沒有發現。
雪利的床底下,大大小小的嗡鳴聲此起彼伏。唐伊撩開那繪著可愛圖案的床單,看見一大堆性愛玩具。那都是他從前調教客人時,突然消失的道具,隔幾天就丟一個。
各式各樣的假陰莖、電擊裝置、口枷、跳蛋,摞成一座山,極其恐怖的規模。其中不少甚至已經被磨壞了,掰了斷了,被隨意地丟在一旁。
“我就是賤貨,蕩婦,沒有男人就受不了了。嗚嗚————”
“主人去軍隊的時候,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,只能跑到主人衣柜里,用主人的衣服緊緊裹著自己。好多好多水,全部弄臟了早上還得重新洗。嗚嗚————”
唐伊這才知道,為什么他有幾件襯衫穿過一次就不見了。
雪利原本圓幼的眼睛睜得很大,藍得近黑,笑容純真扭曲,透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異。他的眼神空洞而癡迷,曾經充滿靈氣的瞳孔,如今被一種扭曲的瘋狂所取代。
“主人,雪利愛你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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