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捏了捏雪利的臉,溫柔道,“連你也喜歡拉斐爾,不喜歡凱厄斯。”
“在他去領(lǐng)地前,我的兄弟懷疑我要害他。成人禮那天,他很激動,于是我就搶過他面前的酒,喝了下去,證明我沒想毒死他。”
“后面的事情,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雪利,你沒有害我。下毒的那杯原本就不在我面前,你什么也沒做錯,也不必愧疚。”
“你只是一個...被人利用的笨蛋罷了。”
雪利愣愣地接受著信息,真的像一個張大嘴的笨蛋。他的眼淚又流了下來,一滴,一串,一行,無可抑制地潰堤奔涌,泥沙俱下,塵埃落定。
“不是我。原來真的不是我害了拉斐。”
“嗯,不是你。”唐伊點了點雪利的鼻子,嘆息一聲,把他抱緊,“我的未婚妻在我的成人禮出了這么大紕漏,一點也沒察覺到壞人的陰謀,難道我不該生氣嗎?”
雪利現(xiàn)在不知道哭還是笑,他也拼命地圈著唐伊,好像要把自己融在他胸膛里。
“拉斐。你終于愿意認(rèn)我了。嗚、嗚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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