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的晚風拂過琴弦,不疾不徐。
“嗯,下次吧。今天家里有人等著。”
汽燈在濃霧中暈開昏黃的光,恰巧擋住他大半面容。煤油燃燒的細小聲音落在雪利耳朵里,以及一滴雨。
越來越大,越下越大。
最先落下的是雪利的帽子。一雙手接住了他,還有肩上滑落的行李包。那張褪色了整整十五年的臉在雪利眼前一閃而過。關切的眼睛。
“這位女仆小姐,你沒事吧?”
雪利靠在寬敞的車廂里,吸了吸鼻子。他用清亮的少年嗓音說:“我是男孩子!”
“約爾西斯先生,我敢肯定的是,整個王國里,您的找不到比我更出色的仆人。”他打定主意了,哪怕是抱著馬腿,也一定要跟著約爾西斯回去。
“我不缺仆人。”約爾西斯靠在另一頭,低頭點燃一根香煙,“倒是缺一個小管家。”
這就是雪利來到威斯特山莊園的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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