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精液可憐地流落,珀的肩頭在他懷里抽搐了一會兒。剛停下一口氣,珀的陰莖以恐怖至極的速度再次勃起。
珀的聲音焦急得像哭。“唐伊...不管用......我自己也試過了。怎么辦,嗚......”
“...走一會兒、就射一次,走兩步就射一次,嗚.....我受不了了,就脫了衣服......太熱了......龜頭好痛....要被磨爛了...不能被他們看到...不能被發現...啊啊啊......隨便誰都可以......好想被操壞......啊啊.....唐伊...救救我......”
珀抓著他那把配槍,急切地想塞進后穴。唐伊眼疾手快奪了下來。這樣太容易受傷了,而且一旦走火,后果不堪設想。
于是珀又只能哀求他,趴在地上搖屁股,表情癡迷。
“我是小狗......我是主人的小狗......幫幫我、幫幫小狗...主人疼一疼小狗吧......”
現在的珀,無論唐伊要他做什么,他都會欣喜若狂地接受。
唐伊用約夏語罵了他一句,珀馬上就聽懂了。熟悉的家鄉語言讓他稍微找回了一些羞恥心,屁股翹起的幅度也沒那么大了。停頓一秒后,他又恢復了先前那種狂熱的動作。
“約夏語‘娼妓’,誰允許你背著我發情,竟還敢找到我面前?約夏語‘咒罵’”
一連串的辱罵讓珀的腰貼得更緊,他的胸膛緊緊地貼在手背,手掌貼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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