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這個?那是給我家小動物用的東西。”
“沒收。過去吧。”
胖女士離開了。
珀緊張地捏著那一小瓶藥品,將它放在桌上。瓶子上沒有成分說明,只有幾串字母,行內人才了解的黑話。珀旋開那小巧的瓶蓋,放在鼻子下吸了一口,辛辣感充斥鼻腔。
珀的大腦立刻就蒙上一層綿羊毛,像是有人輕柔地擠壓著他的大腦。他感到暖融融的,陰莖繃到極致,硬邦邦地戳著桌底。
“啊......哈.........下一位......”
在距離檢查站一千米的碉樓上,唐伊正將槍從射擊架上拆了下來,放到墻角,準備休息。
五分鐘前,他透過倍鏡看見一位通過哨卡的訪客,后背衣服上掛著精液。珀已經完成任務。
可奇怪的是,珀失蹤了。
其他人說,珀長官興許只是去酒館喝了杯酒,醉醺醺地倒在妓院了。這對邊疆執勤的士兵來說,是常有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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