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塞那笑了兩聲,一聲比一聲古怪,隨后掐斷了通訊。
鈴聲響起,持槍的士兵分列兩旁,正對著中間的隊伍長龍。攔堵的圍欄已被撤去,要通關的訪客一位一位通過檢查站。
波旁利是一名專為沙匪服務的走私商人。藥品、軍火,只要價錢給得足,就能讓這個外貌窩囊、內心陰狠的男人走一趟。
波旁利在檢查室萬年不變的桌后看見了一位新的軍官。他樣貌年輕,又冷又艷。軍服一絲不茍,眼睛冰冷,嘴唇淡紅。
波旁利的癢筋不禁抖了抖,如往常一貫地拿出前幾任長官特別下發的通行令。
不行。這個貌若一汪雪水的新軍官說。站到搜身的地方。
警告聲果不其然響起。新軍官的表情越發嚴肅,要求波旁利背對著背景板。他正手持著小型的探測儀走來。
波旁利內心暗罵兩句。很快,他身上所有的違禁物都被收繳。
長官先生。波旁利叫道,您怕是新來的。這里沒有人敢攔下波旁利的貨物。他示威般的暗示了一下與前幾任邊境檢察官的交情。
最后一小片包好的毒品在波旁利的腋下被檢出。
“往后的日子對你來說再也不會那么輕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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