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開始，珀的小動作越來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明顯的是，他會在經過唐伊的時候，用臉貼一貼他的肩章。

        還有許多暗處的小動作。比如，唐伊發現他總是偷偷瞟著自己，在他看回去的時候，又裝得一本正經。連給他端來的飯，蔬菜都被切成了愛心的形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喝了一口愛心奶泡咖啡，珀過來了。這次是以長官的身份，通知他到目的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浩瀚無垠的黃沙。

        五輛軍用重卡在戈壁拖出鋪天蓋地的黃沙，太陽愈發明亮。遠方地平線露出極小的石雕堡，掛著王國軍旗。警戒線，持槍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什邊境檢查站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。唐伊坐在檢查室里，檢查每一個訪客的護照、入關許可，然后準許通行。訪客大多來自周圍小國，連年戰亂，來王國尋求庇護。偶爾也會混入一些危險分子，上好實彈的搶就放在唐伊右手下的抽屜。

        刺耳的鈴聲響起，上午的工作結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休后，唐伊堵住了剛剛巡邏回來的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珀長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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