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什么？”黎塞那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特別的那個人，他的人生里不能沒有我，之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臉上那疑似幸福的紅暈，迅速消失了。他接過黎塞那手里的酒，二人沉默碰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先喝了一口，似笑非笑：“下次咱倆一塊進去，看他怎么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結果下一次調教的時候，出了大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雙人調教。他們兩人手上各拎一個小鈴鐺，讓唐伊蒙眼，憑氣味找到兩人，然后獎勵舔雞巴。但事實上，每一次唐伊都是靠鈴鐺的聲音才找到他們。后面規則就變了。兩根雞巴碰在一塊，輪流捅進唐伊嘴里，讓他記住每個人分別捅了多少次。唐伊失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寵物怎么能分不清主人的氣味呢？”黎塞那把他提了起來，摸到唐伊毛茸茸的下體，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來剃毛吧。被剃毛的寵物，才能擁有自己是寵物的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珀取來了刮毛刀和剃須膏。唐伊掙扎得非常厲害，黎塞那鎖住他，讓珀給他打了一支鎮靜劑，才控制住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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