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不行,那就做。唐伊臉貼著黎塞那的后背,小聲道,“坐下來。只要你開口,我就停下來。”
他用牙齒咬下黎塞那的褲鏈,用舌頭卷了卷內褲下包裹的厚厚一團。舌尖或輕或重地敲擊著布料下的馬眼,維持著某種樂曲的韻律。一股腥臭的水味漸漸從唐伊舌頭蔓延開。黎塞那濕了。
唐伊將舌根伸進內褲口,往后頂了頂,褲腰卷了下來,露出一截陰莖。他繼續頂弄,只用舌頭,就將黎塞那的內褲脫至大腿根。現在黎塞那的性器可以充分地與他口舌接觸了。
他沒有直接將那坨氣味濃郁的肉一下全吞進去,而是像剛才一樣,伸出一截舌頭,差不多到舌頭中段的長度,然后將它托在黎塞那龜頭下,前后磨蹭。
唐伊的舌頭甚至能卷成一朵花,他讓濕滑的舌苔一點點抹到龜頭下,再用牙齒輕輕刮掉。黎塞那按著他后腦勺的手越來越重。
唐伊瞥了他一眼。黎塞那已經閉上眼,雙頰發紅,眉尾下垂,已經沉浸進去了。他停下一會兒,黎塞那就不滿地睜眼,命令他繼續。
當唐伊的手摸上衣服時,黎塞那沒有察覺。很快他就被剝光了,他甚至配合地抖了抖肩膀。黎塞那的后腰壓在柔軟的床墊上,他的臉被扇了一巴掌。
他睜眼,看見唐伊瞳孔漆黑似夜,仿佛能洞穿靈魂,令人不敢直視,無比沉靜,卻透出不容違逆的掌控力。
“賤狗,給點甜頭就忘形。不記得誰才是你的主人?”
他緊接著又被狠扇了一巴掌,臉上火熱熱的痛。唐伊捏他下巴回轉,俯身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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