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身下的床鋪壓出隕石一樣的深坑,當珀抬起屁股時,他下半身幾乎被連帶著懸空。
他吸得太緊,唐伊覺得陰莖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,而是珀身體里的一部分。他的陰莖非常非常疼,因為巨大的摩擦力,珀的屁股要將它一點點啃掉似的。
“哦嗯——哦嗯——哦嗯——”
盡管他是插入方,卻絲毫沒感受到自己在主導。唐伊射過一次后,陰莖暫時軟了下來。珀一動不動地等著,喉嚨的喘息比野獸還響。直到唐伊的陰莖因為過量的藥力再度勃起,他又開始重復動作。
射了兩三次后,唐伊掙扎著支起上半身,就連這個簡單的動作他都快辦不到了。他的下身火燎一樣的疼,表層的皮早就被磨掉了,紅腫滲血。
“啊...啊.....停下來,珀!”
珀置若罔聞。
唐伊側過身,手掌撐著床墊,想把自己縮起來,用腿藏起陰莖。可下半身不歸他自己掌控,珀的兩只手一左一右地把在唐伊盆骨兩端。唐伊又被打開了。
人的陰莖是不能承受短時間內大量多次射精的,無論是誰都一樣。而且,每次射精間隙中,龜頭的敏感度是平常的十倍。只消輕輕一擦,比任何折磨人的酷刑都奏效。珀的動作粗暴極了,唐伊時時刻刻都感到自己的龜頭正挨著牙醫的電鉆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嗚嗯——嗚嗯、不要這樣——”
唐伊在哭聲里又射了一次。這次射得很快,因為根本就沒有精子,只剩下稀拉拉的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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