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塞那松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先到這里。”他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被珀抱了起來，喉骨還在突突地跳。他被放在臥室的床上。珀拿著一條毛巾，輕輕拭去他唇角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伊。”他又喚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親眼看見珀將子彈送入仆人的眉心，唐伊就要相信他跟黎塞那不是一伙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珀憂愁的眼睛移開了。“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珀。”唐伊虛弱道，“留在這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坐下時，唐伊的手指捏上他的外衣。珀脫了外套和臂綁，躺了下來。然后摟著唐伊，把下巴抵在鎖骨處，盡管唐伊沒讓他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熱度從珀的身軀慢慢傳遞給唐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說：“你剛才好像有些緊張。為什么，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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