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兩個訓練有素的Alpha,其破壞力是巨大的。中間還發生了點小插曲,莊園仆人隨身攜帶的獵槍,都沒上彈。對珀來說,最后的威脅不復存在。
燭火搖曳,將客廳鍍上一層暗金色的光暈。黎塞那手掌沾了點血,梳著額發,腳邊掉落一根高爾夫球桿。
生命是有軌跡的,他知道。就像牛排,有些人嗜好火炙后的焦香,比如珀。黎塞那不止一次覺得,生肉才更符合他的味蕾,有時候還會嘗到沒剔干凈的碎骨渣。他喜歡看肉在刀叉下拖出痕跡。
此時此刻,砧板上唯一干凈之處、尚未被血痕玷污的地方,正上空吊著搖搖欲墜的巨大水晶吊燈。黑色沙發上的人,鞋尖、膝蓋和鼻翼泛著模糊的光暈。
一張沒入陰影的臉,燈火闌珊,唐伊一言不發。
莊園的盆栽再也不會有人修剪,枯葉再不會被掃去。
珀卸彈,手槍扔到一旁。這樣的話,最后一件殺傷力武器也失去了效用。唐伊的眼睛緩緩垂落,差不多同時,他光裸的膝蓋磕在地毯上,現在唐伊已不著寸縷。
珀的手總是溫暖的,現在也一樣。他的手掌撫在唐伊側臉,低聲傾吐情話。
“維爾,不需要這么溫柔。”散漫的聲音響起。唐伊頜骨劇痛,直接被卸了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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