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遍體鱗傷倒在地上,圈著膝蓋。“黎塞那,你根本不是在調教我,這完全是虐待!”
“我不明白你的憎恨從何而來?我辜負你了嗎?你的家人也好、財產也好,我做這一切,不過是為了徹底將你變成我的所有物。我甚至與你分享我的臥室,你還是不愿意留下來做我的莉莉絲。是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?你還想要我的命嗎?那就奪去吧。”
他一口氣說了很多,或許是身上的傷口實在太痛。這一個月里,黎塞那單方面拒絕和他交談,也讓唐伊有些急躁。他將黎塞那沒說的那些話一股腦全都倒了出來。
他聽到一聲極其古怪的、絲弦繃斷的聲音,什么人將堅硬的皮鞭拽斷了。
然后是黎塞那的聲音。“你錯了,我不恨你,我只是傷心。你大可以直接去報復我的父親,我再堂堂正正與你決斗一場。是你,選擇讓我們兩個人都陷入痛苦。我的姓氏對不起你,可我從來沒有做錯過任何一件事。為什么要讓你的仇恨毀了我?回答我!拉斐爾!”
唐伊泣聲道:“那是因為,我決不允許自己的心拴在仇人的兒子身上!”
“......現在說這些,你不覺得好笑嗎?”
黎塞那的聲音卻被突然掐斷了,留下急促的電子音斷響。隨后,他聽到一陣緩慢清晰的靴音。鞭梢勾下了他的眼罩,珀的臉出現在眼前。
怎么會是他呢?唐伊心跳一突。
“......多么...偉大的愛情......多么...動人的悲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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