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‘獎勵’一樣，‘懲罰’也是必要的。它可以讓我更快地進(jìn)入秩序。”唐伊不贊同珀的賞罰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還想讓他訓(xùn)練更多，珀按了按他的臉，道：“就到這里吧，唐伊，你該休息了。明天還有別的內(nèi)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，唐伊在珀的懷抱里醒來。珀還在賴床，唐伊一邊穿衣服，一邊說：“走吧珀長官，看看你們?yōu)槲覝?zhǔn)備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和黎塞那交班了。唐伊搭著黎塞那的轎車到目的地，作為一張順從的腳凳。他渾身赤裸地跪趴在車廂，一語不發(fā)。黎塞那也沒說話，自上車起，他就一直在撥弄通訊器。唐伊等了很久也沒等來語言指令，黎塞那身體力行告訴他的是，跪在這里，否則他會再挨上一腳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生和夏威夷果很快就踩碎了。當(dāng)唐伊背上被放上一顆核桃，連鞋底鑲了金屬齒的陸軍山地靴也無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現(xiàn)在唐伊背上多了一些魚鱗似的紫紅瘀斑，皮下的毛細(xì)血管被堅(jiān)果的硬殼壓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今天的任務(wù)是扮演一匹小馬。初秋的草場上，黎塞那扯著他脖子上的鏈圈，拽著唐伊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珀換好了深棕的騎裝，騎在白馬上，小步向二人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伊。跪下，把背弓起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照做了。珀的手套撫過他背上的新傷，然后套鞍，扣鎖，還有護(hù)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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