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終曲，他們牽手謝幕時，唐伊問：“為什么不穿舞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你已經忘記我穿男裝的樣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湊到他臉邊笑。唐伊低下修長的脖頸，拉住他的臉。黎塞那從他漆黑的眼瞳中，看見自己倒下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收回電擊槍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赤裸地躺在手術臺，閉著眼，已經昏迷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將最后一段縫合線剪斷，欣賞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給黎塞那重新穿了一套上衣和短褲。衣服有些特別，是用人皮做的?，F在黎塞那上身隆起一雙乳房，而下身則多了一個陰道。唐伊還在接駁處細心地刷了顏料，使它與黎塞那本身的皮膚顏色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就缺一身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皺了皺眉，他還是不知道今天黎塞那抽什么風，特意把這套男裝翻出來。他拎起那身燕尾服，一道閃光的弧線滑落在地，在唐伊鞋尖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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