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他在野外赤裸地醒來,脖子上捆著狗繩。約爾西斯牽著他放了晨間第一泡尿,又濃又臭。
撒尿的時候,約爾西斯口里的輕快小調沒停過。黎塞那聽出來了,那是他之前唱過的。約爾西斯把它學走了。
“親愛的利茲,在外面你應該叫我主人。”約爾西斯將手指豎在唇間,吹出最后一個聲調,“在莊園里的你,才是費爾南許。”
等他們回到空無一人的莊園,黎塞那換好衣服后,酒宴又開始了,而且遠比昨日的奢華。
如此持續七天后,黎塞那再次醒來時,已經熟練地抖了抖屌,將它對準一棵樹,準備釋放。
可今天不一樣,趴在地上的狗還有十來條。他們都側過脖子,定定地看著黎塞那。
約爾西斯依然站在他身后,吹了一曲蘇格蘭小調。其它狗開始放尿了。
很快,一如既往地,黎塞那也跟他們一樣,尿在同一處。
第十四天晨,所有人都穿著正經的禮服,垂首含笑,盯著正中間放尿的黎塞那。
他的皮膚有些涼,不過不要緊,等他放完尿,擦干凈尿液后。他的主人會將他抱起來,然后就不會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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