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塞那有些納悶,都這么多天了,為什么還沒有人來找他?別說平時跟著他的那些跟班,都已經(jīng)快一個月了,他家里人為什么還沒派人過來,還有他的朋友。他人緣有這么差嗎?
黎塞那甚至都跟威斯特山莊園好幾個仆人處好關(guān)系,托他們送了好幾次信。
再被約爾西斯調(diào)下去,他就真要成賤狗了哇。
唐伊坐在二樓,覷著自以為在花壇里躲得很好的黎塞那。他的心情看起來似乎有些郁悶。
習(xí)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,他才和黎塞那待在一起多久,就已經(jīng)能分析出他的肢體語言了。
雪利站在他身后,捏著掌心。他還有些害怕這個主人,因此說話輕聲輕氣。“主人,您打算什么時候?qū)①M爾南許先生送回去?”
“不著急。”唐伊喝了一口茶,“等那封信露出破綻也不遲。”
前段時間,他以黎塞那的口吻偽造了一封信,就說自己要追尋浪漫,離開王都一段時間。令人驚奇的是,竟然沒有一個人發(fā)現(xiàn)問題。可見黎塞那的風(fēng)評已經(jīng)惡劣到一定程度了。
黎塞那并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身份。他一直堅稱自己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宮廷樂師,叫利茲。
相比起費爾南許的小兒子給別人當狗,樂師的身份能稍微挽回一些黎塞那的自尊心。雖然那本就沒有多少。
金發(fā)貴族,性格浪蕩,還是特級Alpha。只要稍稍在花街柳巷一打聽,費爾南許的身份就藏不住了。雖然唐伊認出他并不是靠這個方法。他記得黎塞那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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