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貼在他身后,揉著咖啡和垮耷的軟肉,跟搓面團差不多的力氣。
黎塞那極為受用,他仰著脖子,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唐伊肩上,胯部隨著他的動作上頂下搖,雙臂無依靠地垂落。
“呼...呼......我原諒你了,唐伊。”
他的胯部突然一痛,肩膀頓時震了一下,聲音緊了不少。“賤狗說錯話了!對不起,主人。”
然后揉捏的力度才恢復成軟硬適中。
黎塞那閉著眼睛翻了個白眼,心想,到底為什么唐伊這么寵珀。新人果然比老人好。
唉,真是偏心。
黎塞那用大腿肉討好著唐伊的手。“賤狗想讓主人揉揉別的地方。”
“哪兒?”
黎塞那夾得更歡了,跟過了電似的抖動不停。如果他有尾巴,絕對能把不銹鋼掃拋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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