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舉杯晃晃杯中的精液。“我跟珀約定，在你回來之前，他射得足夠多的話，我今天余下的時間都歸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臉色大變。“為什么我不知道。”早知道他再說什么也要多擠一點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將杯子放回桌面，繞過珀?維爾落座，支著下巴看一臉陰郁的黎塞那。“告訴你也一樣。你分給那些情人越多，留給我的就越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這話是什么意思？他還是套著往常那副假里假氣的殼，黎塞那的心卻動搖了。試圖從唐伊臉上摘出一些他司空見慣的、亂吃飛醋的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希望我遠離他們，對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俯下身，貼著緘默的唐伊，他極低聲地：“那么以后賤狗的所有精液都歸主人一人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賤狗兩個字的時候，舌頭幾乎舔上唐伊的耳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珀?維爾還趴在地上，他不敢起來。因為對面還坐著他的長官，而他的屌露在褲子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份布丁是給你的，珀。你沒有吃。”唐伊將精致的銀托盤端到手里，上面還放著一根同樣精致的甜品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過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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