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真的。我已打過報告,同隊的約翰和莎琪能為我作證。您那時候不在,長官。”
珀將鞭取下,繞在手掌。拉伸的時候發出令人牙疼的絞合聲。這一鞭下去,只怕是一頭最健壯的牛也要當場哀叫倒地。
他瞧見唐伊過分蒼白透明的臉,滿身的汗,不像是假。他看起來很年輕,而且疏于訓練。也不知道是怎么通過體測的。
珀將輕視的目光瞥向曼達的徽章。
珀脫下一只皮手套,覆掌至唐伊的額頭。那簡直就是一塊灼燒的鐵,燙極了。中暑嚴重起來可是會死人的。
他當機立斷,攙起唐伊。“還站得起來嗎?我送你去醫務室。”
唐伊連應和的力氣也沒了,一半裝,另一半是真的。
他伏在珀的后背,松松地打了一會兒盹。珀走得很穩,即使背著一個人,也像毫不出錯的儀仗隊。
唐伊盯著他后脖頸的一點兒粉。“長官,你的腺體為什么是粉色的。”
“劇烈運動過后生殖腺會有一定反應,你在生理課上沒學過嗎?”
“其實我來自一個沒落的門族,家族的錢不足以支撐我完成學業。我過了很長一段貧寒的日子,靠打工貼補家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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