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沒有。”雪利揭開后脖頸的膠帶,給他看自己屬于Omega的腺體,和皮膚一樣柔嫩雪白,毫無發情征兆。
“最近經常想起主人。下面、就流了好多水。”雪利輕聲道,不知所措地夾緊了腿。
雪白的長袍上立刻就顯現出兩片饅頭一樣的濕痕。
“主人,您能不能不要離開威斯特山。”
唐伊拭去潔白小臉上的不安,用溫和沉靜的眼神鼓勵雪利冷靜下來。“雪利。”他喊著雪利的名字,“那里有我在意的事情,我必須要去調查。”
“是珀?維爾先生?”
“不。他是一個純凈的年輕人,很難不招人喜歡。”
雪利哽咽道:“我從今天開始討厭他。”
“也不是費爾南許先生?可他一定不會放手的。軍隊是他的王國。”
“不是他。他的手段還不足以威脅到我。不過他的父親,費爾南許大公,倒是有些棘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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