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顆黑色的球擠得我的皮膚很痛,而且不太夠。所以我又拿了兩個紅色的球一起摩擦,這樣的話。我的、我的陰莖才更硬了。不過我還是有些遺憾。如果您在的話,您就可以用桿漂亮地將球擊中我的肚子了。”
“維爾。開球用的是白球。”唐伊嘆息道。
珀立刻就有些磕巴,這一停頓,使他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些內容,究竟有多么淫蕩。他硬著頭皮說完了。“......最后,我就平靜地釋放了,跟以往一樣。”
至少唐伊會稱贊他描述詳備——當然是在他高興的時候,反正不是現在。所以唐伊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嗯。你大概多久手淫一次?”
珀愣住了。在唐伊的視線往下撇的時候,他迅速地捂住了自己軟垂的陰莖。但是回答是必須的。
“......一個月一次,在月休那天。”
“可憐。”唐伊評價道,“一個月只放一天假?我甚至開始同情你了。”
唐伊換了一個姿勢。他的右腿搭在左膝蓋,十指交叉放在膝前,眼神和笑意都變得更深。“所以,你自己一個人玩的時候能盡興嗎?”
珀其實并不太在意情事,由于他青春期時教育缺失,他唯一知道的是,下體脹痛的時候打出來就好了。直到如今,他也就在實在憋不住的時候,才手把手處理一下情欲。
珀從來都不覺得那可以變成一種美妙的享受。對他來說,只是一種任務,不得不每個月進行一次的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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